夜深沉後,聲音變得稀少,人也開始更靠近自己。遠方傳來:規律而不急躁的浪濤聲,雖沒有語意,卻是一種穩定的存在。這首作品,並不試圖引導情緒,也不試圖說服什麼,只是讓兩種樂器,在極簡的空間中慢慢展開。
木吉他的觸弦,如同初起的念頭,輕而短,來了又去;大提琴的延音,則像內在較深的層次,緩慢承接著那未完成的感受。它們之間的間隙,是整首作品最重要的部分。不是空白,而是讓身心自然回落的地方。當旋律變得稀疏,會讓您開始留意呼吸;當聲音逐漸減少,會發現:自己已經不再緊抓著什麼了!
這不是一首需要被理解的作品。它更像一段過程 ~ 從外在的聽,走向內在的放。最終留下的,不是旋律,而是一種輕柔的靜,緩緩的待在那兒!